深夜的私人实验室里,只有几台高JiNg密离心机在发出细微的嗡鸣。沈寂白将宋语鸢抱上了那张特制的、冰冷的手术级不锈钢实验台。

        “语鸢,这里的隔音是全校最好的……就算你被我C得嗓子哑了,外面也不会有人听见。”沈寂白一边说着,一边撕开了宋语鸢的丝袜。他那根在西装K里憋得生疼的大ji8,此刻已经隔着布料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他像个发了疯的野兽,却又强迫自己维持着实验员的严谨,将宋语鸢的双腿大大的分开,固定在台边的支架上。

        “看啊,语鸢,你的SaOb已经Sh成什么样了?”沈寂白猛地拉下拉链,那根又粗又长、布满青筋的弹了出来,顶端正滴着透明的yYe。

        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的根部,对着那处泥泞的缝隙,狠狠地往下扎!

        “啪!”

        一声清脆的R0UT撞击声响彻实验室。沈寂白的大直接没入根部,将宋语鸢整个人撞得在实验台上向上滑行了一段距离。

        “啊……疼……沈寂白你个畜生……”宋语鸢蹙起眉,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满感让她浑身痉挛。

        “我是畜生,是语鸢的狗狗畜生。”沈寂白双眼通红,开始像台失控的打桩机一样疯狂cH0U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借着冲力重重地砸进子g0ng深处。那种要把穿的架势,让宋语鸢除了尖叫再也说不出别的话。

        “语鸢,这里的传感器记录着你的心跳,你看……随着我越cHa越深,你的频率已经过载了。”沈寂白变本加厉,他不仅猛烈撞击,还带着技巧地在内里旋转、搅动。

        那根狰狞的r0U柱像是一根带着螺旋纹的钢筋,在宋语鸢最敏感的软r0U上不断研磨。每一次擦过那处红肿的凸起,宋语鸢都会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娇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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