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折柳没急着进。
他先站远处看了一眼——看谁在看路口,看谁的视线不去看赌桌、不去看nV人、不去看热闹,只看人。
很快他就找到了那一桌:几个人坐着像喝茶,但眼睛一直在路口扫。不是巡夜的那种扫,是在挑选货物的那种扫。
温折柳走过去,数棚子。
第一个,苦力在喝粗茶,嗓子粗得像砂纸。
第二个,几桌人围骰盅,喊得b更夫还大声。
第三个——就是了。
他进棚,挑了张靠边的位置坐下。这位置不算好,风吹得冷,但好处是:背後不会突然有人贴上来。
瘦老头提壶过来:「客官喝什麽?」
温折柳回:「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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