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折柳回:「小命先顾好,别人恨不恨我现在顾不上。」
蔡文镜点点头,像很理解:「所以我才叫你先把记录做起来。」
他拿起笔,在表格上一格格点,「你看,谁开匣、谁见证、封条多少、封条号多少,记下来。以後出事,大家至少能对得上。」
温折柳看着他:「你是怕对不上,还是怕有人乱说?」
蔡文镜笑了一下:「都有。」
他把笔放下,「官场最怕的不是你真懂,是你拿得出一张证明。你拿得出证明,别人就很难乱说。」
温折柳嗯了一声,把这句话记下来了。
蔡文镜站起来,走到案房窗边往外看了两眼,才回头说:
「府衙那边,顾推官很快会派人来问你几句。」
温折柳问:「又问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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