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棠也隐约听说了最近各房被摆到明面上的不太平,低着头仔细回想了一遍自己是否有不周到的地方。
新春礼品除了给大长公主的是加了一倍的,给其余所有房都是一样的,只是寻常都能买到的点心物件,虽然低廉了一点,但不会让有心人抓住刻意攀附的把柄。
其他人想争便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傅玉棠替自己斟了杯酒,抬头饮下的时候余光瞥到傅琅昭的目光像是刚从她身上错开。
大概是错觉吧……
她没有回看确认,只是沉默地将酒杯放在桌案上。
傅老爷这次也是姗姗来迟。
仅四个月未见,可他与傅玉棠之前在朝宁阁看到的样子已经大相径庭。
他是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进来的,腿上盖着厚厚的毛毯。普通身材的冬装穿在他身上宽大松垮,更衬地露出来的那截手腕骨瘦如柴。
形销骨立,一看便是油尽灯枯之相,这短短几个月里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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