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全部被塞满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饱胀感现在成为了快感的来源。傅玉棠试图捂住自己的嘴巴,可那些羞人的声音还是会从指缝中露出。

        赵肃衡挺腰cH0U送,从鼻腔中发出一声讽笑:“这么快就食髓知味了?”

        傅玉棠被他说的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身T不争气的反应让她没办法说出任何反驳的话语。

        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她现在全身上下所有的支撑只有赵肃衡捏着她Y蒂的那只手,以及cHa在她身T里的那截X器。每次它拔出的时候,那种即将要摔落的不安全感都使得傅玉棠不由自主地在再次深入的时候夹紧,试图借此能多一些支撑。

        紧实有力的腹肌一下一下拍打在雪白的Tr0U上,激起层层r0U浪,整座庭院里都回响着黏腻暧昧的水声。

        数十下之后,少nV紧致的0U搐般惊颤了一阵,从两人之处喷出一大GU清透的YeT。

        腥甜的汁水打Sh了身后人的小腹,也打Sh了两人身上的衣物。傅玉棠双腿不住地发软,可身T里的y物却没有半分cH0U离的意思。

        傅玉棠还沉浸在0的余韵中,似乎因着什么,难耐地蹭了蹭身后人的身T。

        埋在她T内的凶物立刻搏动了一下,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再度开始cH0U送起来。

        “世子……唔嗯!”傅玉棠刚想说些什么软话求饶,赵肃衡却突然挺腰,c进了毫无防备的g0ng口。

        刚刚0过的身T敏感非常,难言的酸胀从腹腔蔓延至四肢百骸,推升至颅顶时像元日盛大的焰火,“砰”地一声炸裂开来。

        快感像无尽的海水,将傅玉棠深深淹没,她满脸泪痕,张大了嘴巴喘气,连小舌都吐露了出来,却仍觉得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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