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木桶b她惯用的大得多,水的浮力让她无法坐稳,必须扶着桶壁才勉强直着身子。
她刚将脸上的水渍擦了擦,抬头便看见傅七解开了衣服上的系带,露出底下布满深深浅浅新旧疤痕的蜜sE肌理,一下愣住。
傅七长腿一跨,迈进了桶中,将趴在桶边出神的傅玉棠一把按进自己怀里。
傅玉棠猝不及防呛了一口水,忙撑着胳膊将头露出水面,咳嗽不止:“傅…咳咳…傅七!”
她缓过劲来才发现自己双手按在了傅七紧实匀称的x肌上,顿时热气上涌,白净的小脸红成秋日的熟果。
傅七垂眸看着她颊上的两朵红云,眸sE如泉水研开的徽墨,温润了许多。
他分开傅玉棠的双腿,令她跨坐在他的腿上,拔掉了花x中的木塞。
“唔……”xia0x含了一整夜的木塞,被迫适应了它的形状,这一骤然cH0U离,全然忘却了如何闭合,大张着门户,任由热水纷纷灌进含了一整晚的子g0ng。
腹腔迅速被热水充满,暖洋洋的热意令深处涌起一GU难言的酸胀,由脊骨蔓延至四肢百骸。紧绷的足尖微微发麻,被热水托着搅出涟漪。
傅七毫不停顿,将两根手指cHa进松软的x里翻搅,带出一GU又一GU昨夜残存的n0nGj1N,浑了两人之间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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