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从怀里掏出傅玉棠之前给她的五百两银票,交到她的手中:“傅七来的突然,奴婢没敢去小姐房中取匣子,小姐若是还着急走,便先拿着这些银两应急,其他的奴婢再找机会送出府。”
傅玉棠低头看着手中的银票,忽而问道:“你说宴席上出了大事,是什么大事?”
云香颇为小心地拢手凑在傅玉棠耳边:“听闻老爷寻到了嫡长子,传了家主之位。新家主散了宴席,却将大长公主和琅昭公子留了下来,再没人看到他们离开。”
“你刚刚说,是谁喊你过来的?”
云香有些意外傅玉棠问的问题毫不相关,却还是如实应答:“是傅七啊小姐,您可能好久没见他了,不知道他现在跟着哪房做事,这过来的路上奴婢都不敢同他说话。”
傅玉棠听后默不作声,看来云香确实不知情。
手中的银票似乎还残存着T温,傅玉棠深x1了一口气,决定相信眼前之人:“傅七不是之前的傅七,你以后不能这样称呼他了。”
云香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是啊是啊,他现在穿着打扮可气派着呢!奴婢敢打包票,您要是现在看见他,可能都认不出他来了。”
“我的意思是,你以后要改口喊他家主了。”傅玉棠抬头,在云香震惊的目光中将银票塞回她的手里,“他便是我父亲的嫡长子,傅琛景。”
“这…这这……”云香太过震惊,半天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傅玉棠抿了抿嘴唇:“我…暂时走不了了,这些银子是之前赏给你的,你要是想离开傅府,依旧作数。但你若还愿意帮帮我,可以替我买些上好的金疮药送来吗?”
傅府私库里的药材一般b市面上的要好上不少,她本想让侍nV拿傅琅昭的扳指去取,但现在傅府是傅七当家做主,只怕很难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调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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