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一层ymI水光的仍然残存着鲜明的拉扯感,傅玉棠既疼痛,又羞耻,红着眼眶哀求道:“傅琛景…不、家主……之前是玉棠不懂事……求您…放过我吧……”

        “然后呢?”傅七嗤笑了一声,“再去找傅琅昭?”

        傅玉棠从他这句话里听出了奚落之意,傅七服侍他那么久,也是最深知她对傅琅昭有着怎样卑微可笑Ai意的人。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现在站在傅七的角度回想,也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我……唔——”傅玉棠刚刚张口,嘴巴里便被塞进了一枚特质的木塞,抵着舌头,无法发声。

        木塞边缘被打磨得光滑细腻,虽不会伤到娇nEnG的口腔,却也让她完全说不出话来。

        傅七半垂着眸子,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在傅玉棠眼角的泪痣,几乎将她的眼尾附近的肌肤都蹭红了。过去三个月里,他每晚忍受着断腿之痛的时候,脑海里想着的全是傅玉棠。

        可他们相见的最后一面,傅玉棠在春梦里被他c得cHa0吹喷水,嘴里却仍旧喊着傅琅昭的名字。

        他受够了。

        “今晚,我不想从你嘴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

        他从里衣上扯下一长条布料,将那对纤细的腕子绑在床头的柱子上,以免手上一个力道没控制住便不小心将它们捏断了。

        他不确定,今晚自己会疯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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