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心结舒展,又似乎因为整杯热水下肚暖到了胃部,傅玉棠觉得小腹cH0U痛感和缓了几分。

        外头人办事利索,不一会便将大夫请来。

        但来人并没有直接看诊,反而是先与傅七低声交谈了些什么。隔着床幔,傅玉棠看不清对方样貌,仅能从声音辨识出对方是位上了年纪的老人。

        傅玉棠隐约瞧见他在帐前落座,将一块小脉枕垫在床沿上:“还请夫人引腕。”

        夫人?

        傅七难道同大夫说她是他夫人吗?

        傅玉棠几乎是立刻涨红了脸,却又无从解释。她虽名义上云英未嫁,但确实早已与人行过夫妻之实。

        想到夫妻二字,傅玉棠更觉耳垂发烫,庆幸还好隔着幔帐,不至于被人看到自己的模样。

        她一边舒气,试图令自己的心跳平缓些,一边躺下,将手腕搭在脉枕上。

        聂大夫将一方手帕覆在那截白皙的腕子上,有条不紊地把起脉来。

        整个房间安静下来,傅玉棠呼x1也恢复轻缓,渐渐只能听到手指在素帕上切换位置和木炭烧裂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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