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发烧,纯粹是热的。
傅玉棠也不知道她的侍nV为何看着年纪不大,说教起来却b小时候的r娘还没完没了,不管她怎么证明自己的病已经好了,她仍是给她套上了布料这样厚的长衫。
奇怪,她明明记得云香以前不Ai说话的。
傅玉棠半倚在水榭的栏杆上,稍稍扯开了一点领口。
就这她仍觉不解热,扯着领口挥动袖摆扇了扇,粉nEnG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看着十分诱人。
远处传来相互交谈的声音,傅玉棠抬头张望,果然在下学的人流末尾看见了傅琅昭。
她低着头等着所有人从她面前经过,才小心翼翼地跟在傅琅昭身后,轻轻喊了一声:“琅昭哥哥。”
傅琅昭置若罔闻,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本就热得泛红的小脸更添了几分尴尬,傅玉棠抿了抿嘴唇,还是亦步亦趋地跟上了傅琅昭的步伐,低着头在宽大的袖摆里面m0寻:“我从云香那里听说,我生病的时候是琅昭哥哥帮我取的药材,特意备了谢礼……”
她还没能找到,便被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不必。”
那些未出口的话只得全部咽下,傅玉棠勉强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枚做工JiNg致的香囊,抬手奉上:“这个里面是琅昭哥哥忘了拿回的扳指,香囊是新的,扳指也是洗过擦净才放进去的……不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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