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琅昭远远跟着云香和大夫,朝五房的方向走去。
狭窄的青砖路上满是前几天暴雨留下的泥泞,两旁植株枯败,杂草丛生,皆是秋冬萧瑟之景,与其他院落富丽堂皇的装饰相去甚远。
他已经许久没有走过这条路了,但他依稀记得这条小路的两旁曾经种植着茂密的竹林,虽然位置偏僻,但也只会给人曲径通幽的意境,并不会人觉得疏冷凄凉。
踏进院内,才看见四周多了些生活的置景装饰,添了几分温馨的气息,可几处装潢都已老旧。
傅玉棠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呢?傅琅昭不知道,也不愿去想。
“五小姐这脉象有些虚浮,不是风寒的侵扰,而是先天如此。”那大夫反复调整探脉的位置,却还是同样的结论。
傅琅昭站在门口,皱眉看着那只枯瘦的手在傅玉棠皓白的腕子上来回滑动,觉得碍眼又恶心。
傅玉棠突然被查出不能生育这事当年在傅府闹过乱子,故而对上面一些人来说不算秘密。但毕竟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所以众人对外都是三缄其口的。
傅琅昭冷漠开口:“既不是病症,便无需挂怀,你只管讲她的风寒怎么医治。”
大夫听到傅琅昭的命令,连连道是,去一旁的书桌上写下一剂药方:“有一味药材我这随身药箱里没有,还是需要姑娘同我前去医馆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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