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了晌午再看,傅玉棠还在床上,整个人裹在被子里蜷成了小小一团。
云香终于察觉了不对劲,上前查看,发现傅玉棠面sE苍白,满脸虚汗,顿时慌张起来:“小姐病了?奴婢这就去替您请医师。”
傅玉棠疲惫地睁开眼睛,摇了摇头,她哪好意思被人知道出来她是做春梦将自己玩出病来的。
她艰难开口,喊住了云香:“没有那么严重……可能睡一觉就好了……”
一是不想被大夫瞧出她生病的原因,再一个请大夫上门来看病,费用不低。
她的钱还要留着修缮新买的宅子,手头没有之前宽裕,能省一点便是一点。
只是纵yu过度,应当不妨事吧……
傅玉棠这样想着,便让云香取了床厚点的被子盖在她身上,继续睡了。
可连着两日过去,她的病情未有好转,反而有加重的迹象。
今早云香喊了傅玉棠好几声,却发现她已经彻底烧糊涂了,连应答都做不到,立刻着急起来。她慌忙请了出府的条子,去了傅府专用的医馆。
她朝坐诊的大夫递上傅府的条子,道明来意:“大夫,我家小姐病得起不来身了,劳烦您快去府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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