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有限。

        傅老爷今晚特意见了傅玉棠,这傅府的戏怕是没那么快散场。

        赵肃衡将白玉酒杯放在桌案上,起身离开,没有再看那些戏子们在他身后纷纷上台抢夺金子的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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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玉棠站在穿着甲衣的护卫面前,再三确认衣服看不出异样,深x1了一口气,才鼓起勇气迈进朝宁阁的门槛。

        这是她第一次进到朝宁阁里面。

        从外面看,这座陛下赐的楼阁依水而建,雕栏画柱,富丽堂皇。

        可进到里面却发觉窗棂排布不太合理,哪怕中秋布置的花灯将整个傅府照得亮如白昼,楼阁里的光线依旧十分昏暗,各处角落都燃着大量的火烛照明。

        傅玉棠越往里走,越觉得像进到了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让身处其中的人无时无刻不感到窒息压抑。

        傅玉棠停在那个威严的背影五步远的地方,抬手行礼:“父亲。”

        傅介转过身,眯着眼睛,仔细辨识了一会这个他不太熟络的nV儿:“你生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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