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做着奴仆的活计,低着头颅,可脊背却挺得笔直。这并不是甘于人下的姿态,所以十分违和。
“无人作陪不是待客之道。”大长公主淡淡看了傅琅昭一眼。
傅琅昭双手作揖行礼,而后转身走到席末,在赵肃衡的右手边席位上坐下。
明明是最末等的席位,对应着傅府最不被看中的人,现下却坐着尊贵的客人和最有希望的继承人。
“各位也入座吧,待会老爷到了便可开席了。”
傅玉棠装作看不见四面八方投S过来的探究目光,低着头在傅琅昭的右手边坐下,心惊胆战的同时又有一丝窃喜和心酸。
毕竟,她已经很久没有坐在离琅昭哥哥这么近的地方,以后可能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傅玉棠用余光偷偷打量傅琅昭的侧脸,b起小时候,他现在的五官更加深刻分明,特别是那片与大长公主十分相像的薄唇,贵气中透着冷俊。
不过相b而言,傅玉棠可能还是更喜欢他小时候的样子,虽也不Ai同人说话,但并不像此刻从内到外都透露着生人勿近。
或许是来自右侧的眼神过分炙热,令人厌烦,傅琅昭端起酒杯,皱着眉头,轻抿了一口。
赵肃衡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权当看戏,这可b一旁戏台子上唱的君臣情深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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