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多……怪不得上次把坐垫都弄脏了……傅玉棠不合时宜地想起之前的画面,原本只是双颊发热,现在整个身子都倏地红成了中秋晚宴上的大闸蟹。
半晌,她终于不再咳嗽,却还是低着头不敢起来。
处于上位的男人皱了眉头,真是没有规矩,没全部就算了,还不知道收尾,以后带回府里得好好让嬷嬷调教一番了。
赵肃衡依旧没有放过傅玉棠的意思,用Sh漉漉的顶端在她侧脸的酒窝处戳了戳:“T1aNg净。”
“是……”傅玉棠一说话,才发觉自己嗓子和上颚疼得不行,可能是擦破皮了,嘴唇也像是肿了。
但她依旧得乖乖伸出舌头,将顶端残留的,连同j身上的涎水一一T1aN掉。
之前是直接sHEj1N喉咙里的,现在用舌头T1aN舐才尝到那GU浓重的腥咸。傅玉棠强忍着不适替赵肃衡清理好,又拿出贴身的绢帕替他擦g,才用完全沙哑了的嗓音询问:“现在可以了吗,世子?”
赵肃衡没有回答,起身整了整衣摆,掀帘下车。
傅玉棠连忙用刚刚用过的绢帕随意擦了擦,跟着起身。
先前蹲太久了,她一站起来便双腿发软,最后还是被侍卫搀扶着才下的马车。她全程看着地面,根本不好意思与这位见过她太多丑态的侍卫对视,好在她很快就有了其他事需要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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