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赵肃衡挑了挑眉,“我们之前可做过约定。怎么,你不想让你琅昭哥哥当傅家继承人了?”
傅玉棠先是一怔,后立刻诘问道:“世子明明同我说过,只要我同您……您不是说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赵肃衡嗤笑一声:“可笑,傅家继承人这么值钱的买卖,你不情不愿地卖一次身就当抵了?”
傅玉棠闻言,方才的气焰熄了,赵肃衡人品不佳,完全做得出来朝令夕改的事。
赵肃衡伸手脱了傅玉棠的亵0了一把的软r0U,语气颇为幽怨:“这儿昨天还吃着我的yaNju,明儿就要吃别人的了。”
这人不光Ai看戏,还Ai演戏,说话中拈酸吃醋的那个劲儿简直演出了所有闺怨诗中的妇人模样。
傅玉棠兀然光了下身,一时间不知道是该伸手遮挡,还是该抢回K子。但她清楚地知道,不解决完赵肃衡这个麻烦,这些问题都无解。
她忍着怒气,耐心解释到:“世子说的都没有。”
“什么?”
“金屋藏娇,别人的……yaNju,世子说的这些都没有。”那种词汇对傅玉棠来说太过羞耻,她几乎是噎着嗓子将这句话说出来的。
赵肃衡笑了笑:“我不信,眼见为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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