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棠确实看到“泾水”两字,刚想伸手拿着看仔细一些,掌柜立刻cH0U了回去:“公子这就是不懂规矩了,当铺没有空手拿东西的道理。”

        “我只是想看看……”傅玉棠小声争辩。

        “这契书薄纸一张,公子接手损坏了若是不承认,我这小本生意的买卖可承受不起。”

        傅玉棠忙道:“我诚信想买,不会损坏的。”

        掌柜斜睨了她一眼:“看公子也是真心想要,跟您实话实说,这当房契的人家跟我熟悉,实在是着急用钱才不得不来我这的,就这个价格已经是折价当的了。

        “可我这小店也需要周转,一时掏不出这么多银两,只是借支了三百两予他。公子若是手头有现银,这三百两我也就不跟公子要了,一千五百两您拿去,我也好将钱及时送给他们救救急。”

        这掌柜也是重情重义的,傅玉棠心中感慨。

        她当真是运气好,一下就省了三百两银子呢,留着这些钱置办奴仆,等到年后铺子收租,手头也还算宽裕。

        她从怀中掏出银票,将三张五百两压在桌上,并不松开:“我要看看。”

        掌柜看见银票,山羊胡都翘了几分,眉开眼笑地将房契也压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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