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不过这样不好喊你,我先给你起个代称吧?”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阿娘说你b我大七岁,我叫你傅七可以吗?”

        “你每天喝那么多药,苦不苦呀?上次风寒我喝了一碗就再也不想生病了,你快点好,好了就不用喝药了。”

        “疼吗?”

        可傅七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她的问题得不到答案。

        休养到能勉强支着棍站起来的那天,傅七跪在柳姨娘面前,用沙哑的嗓音询问他能做些什么。

        原来他不是哑巴,傅玉棠倚在她阿娘怀里,这样想着。

        柳姨娘轻轻拧了拧傅玉棠的鼻子:“我家这个不知羞,总喜欢黏着哥哥,你要是不嫌她烦,帮我看着她罢?”

        看着看着,一切就都物是人非了,傅七很自然地接过照料她的活计,变成了永远站在她身后,令她继续安心生活的侍卫。

        傅玉棠回想着那些与傅七相依为命的日子,苦涩中竟也品出一丝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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