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顺势就要跪下。
按理,犯的不是什么大错,人家哥哥今天还是东道主,但凡给点面子就应该阻止她下跪。可赵肃衡依旧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并不说话。
傅玉棠只能寄希望于傅琅昭能出言说几句缓和气氛的话。
他确实是开口了,却连多余一点眼神都没有给到跪着的人。
“世子请。”傅琅昭侧过身,为赵肃衡让开上船的路。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真到面对的时候又是另一种心酸,傅玉棠x1了x1鼻子,真心实意地委屈起来。
赵肃衡应了一声,经过傅玉棠的时候含笑说了一句:“这松雪并不衬你。”
傅玉棠猛然抬头,霎时间脸上一会白一会红。
她出门前特意沐浴了一番,还是没有把味道清掉吗?而且连世子都能闻出来,那琅昭哥哥肯定也早就闻到了。
松雪,取松上冬雪冷冽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