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侍卫腿上有疾,想着这段要步行过去,他腿脚多有不便,就不让他随同了。”

        “你倒心善。可傅家如此家业,怎么不给你多配几个好随从?”赵肃衡挑眉。

        傅玉棠应答中多了几分真心:“自小一起长大的,感情总是深厚些。我也不是热闹的X子,平日都呆在家里,出门有他一个伺候就足够了。”

        话虽这么说,可哪有大家族子嗣受此待遇?只怕是她出身低微,不被重视待见。

        赵肃衡用余光上下打量了傅玉棠一番,她脸上初见时的cHa0红已褪,恢复成她原本白皙的肤sE,嘴唇倒是依旧红润可人。

        他刻意提问:“琅昭兄怎么未曾跟我提过,他有个这么乖巧懂事的弟弟。”

        “……玉棠才疏学浅,上不了台面,哥哥不提也是应该的。”傅玉棠腼腆抿嘴,心中却不免忐忑,果真一个谎得无数谎来圆。

        这落在赵肃衡眼里便多少染了些故作坚强的味道,傅琅昭多么心高气傲一人,不出sE的旁支他根本不会多看一眼,又怎会邀请她参与诗会?

        两人一路交谈甚欢,不多时便到了江边。

        依旧是人挤人的场面,赵肃衡这方的侍卫人高马大,只身走到人群中,为他们开出一条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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