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没心没肺的,是不是从未把他当个男人?

        黝黑的眸子里藏着与他身份并不匹配的yu念,被他散落的额发尽数挡住。

        傅七几乎要忍不住狠狠撕开那片碍事的布料,在这个不安分的人身上留下大片青紫的痕迹。然后将她c得再也抬不起这条腿,只能g在他腹背上乖乖接受他的挺弄,看她还敢不敢这样。

        当然,他不能。

        他握着双足的手微有颤抖,极力克制自己不要迎合傅玉棠不经意的动作。

        “傅七你捏疼我了……”傅玉棠挣了挣。

        娇软的cH0U气声将傅七拉回现实,他眸光收敛了两分,松了劲。

        傅玉棠并未察觉他的异样,等他擦g净了便收回腿,拿起一旁刚刚脱在床铺上的衣物披在身上:“要是我能学的快一点,琅昭哥哥是不是就会多喜欢我一点了?”

        都说予红楼花魁的纱衣舞让江东无数富家子弟豪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可她从盛夏学到深秋,等能顺畅地将整支曲儿跳下来,也已经不是合适的季节了。

        手上突然失了娇nEnG肌肤的触感,傅七还没缓过劲来,便听见傅玉棠低落的声音:“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在痴心妄想?其实我也知道的,琅昭哥哥就算不喜欢花魁,也可能喜欢旁人家的nV子,反正……不会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