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收回手的时候,赵肃衡却不再用力捏她的rT0u了,她终于能平稳地喘口气。

        赵肃衡低头,在傅玉棠的耳边轻声说道:“现在总可以说了吧?我这个人好奇心甚,可耐心不足。”

        傅玉棠立刻期期艾艾地回复,声音犹带着微弱的哭腔:“父亲喊我……只是将我生母的遗物交于我……并未说别的。”

        “遗物?”

        “一袋江南的莲子……”傅玉棠见赵肃衡若有所思,又补充道,“就是普通的莲子。”

        她抬眼去看隔壁,发觉只剩花魁一人的身影,傅琅昭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虽然当着琅昭哥哥面被世子玩弄十分羞耻,但有熟人在场,世子总不至于做得太过火,可现下只剩了她一个。

        傅玉棠开始惶恐不安,那日在地牢的恐惧又渐渐笼上心头。

        她越想解释清楚,便越紧张,话又多又乱:“玉棠知道世子与琅昭哥哥交好,之前做的事情多有冒犯,是玉棠不对。玉棠不能生育,从未想过嫁为人妇,世子自不必担忧被讹上。

        “父亲……父亲大概是碰巧遇上了我的侍卫,随口问了句,不然可能都想不起还有我这么一个nV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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