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傅玉棠接过了请柬,随内侍坐上了马车。到了地方她才发现,赵肃衡宴请他们的地方就在那些人刚刚谈论时提及的予红楼。

        予红楼与寻常的青楼不同。

        寻花问柳毕竟不太是件能上得了台面的事,故而青楼大多还是建在街尾暗巷。为了保护贵客,内里厢房套厢房,复杂程度堪b迷阵八卦。

        可予红楼不仅大大咧咧地开在最繁华的街道,一楼正中是表演的台子,两旁观赏席之间没有墙T隔断,只挂着珍珠帘幕划分走道区域,用幔帐阻隔视线。

        身处其中的人瞧什么都是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颇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趣,可实际只有一纱之隔,连声音都遮挡不住。

        傅玉棠被带到二楼坐下,还没来得及询问赵肃衡在哪,楼下便有丝竹管乐的声音响起,连带吹来一阵袭人的香气。

        这个曲子是……

        傅玉棠闻声看去,只见一个nV子施施然踩着乐点入场,她身着九重纱衣,光足而立,身姿轻盈,戴着面纱也难掩其绝sE。

        每一次曲调变换,她都会脱掉一层纱衣,曼妙的身姿便透过纱衣一点一点显露出来,越是若隐若现,越是g人心痒。

        剩最后一件了,傅玉棠紧张又期待地盯着舞台上的那个身影,只见她缓缓抬臂做了折枝的收尾动作,松垮的纱衣从她肩头滑落,半露,不是直白粗俗的,而是yu语还羞的诱惑。

        傅玉棠不由赞叹,才发觉自己刚刚竟不禁屏住了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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