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傅七闻声开了门,眉眼有惺忪睡意,看样子是刚刚被她吵醒。

        目光落在傅玉棠身上,便皱着眉头将她抱回床上,替她擦g净足底:“怎么不穿鞋?”

        傅玉棠心中有些委屈,想说喊他没应,低头却看见傅七发梢是Sh的,大概是在外面守夜沾上的露水,又不太好意思:“有些口渴,一时着急。”

        傅七立刻替她端了热茶来,转身收拾地上的狼藉。

        傅玉棠乖巧地小口喝着,借门口洒进的月光看到平日用来敷药的玉柱躺在一片水渍里,碎成了三段。

        喝了热水,麻痹的知觉渐渐回笼,傅玉棠迟钝地察觉到自己sIChu传来奇怪的Sh泞和肿痛,也意识到那片水渍来源何处,顿时红了脸:“昨天就已经大好了,以后晚上不用敷药了。”

        傅七原本蹲在地上,闻言突然抬头看她,目光是她从未见过的幽深:“小姐昨夜要玉柱,不是为了敷药。”

        ……

        “你是说……我醉酒后用玉柱……自渎?”一双杏眼睁得圆圆的,在烛光映照下,像两颗淬火的琉璃珠,清澈纯粹。

        那两个字太过难堪,光是说出来都让傅玉棠有些耳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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