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大石头虽然落地,却让傅玉棠又多了几分好奇:“能去父亲身边做事是很多人望尘莫及的机会呢,你为何不愿意?”
傅七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小姐不想让属下服侍了吗?”
傅玉棠开口打趣道:“那倒没有,只是你这个年纪也该考虑成家了吧?跟着我没出息,以后找不着媳妇可怎么办?”
傅七借着往浴桶添水的间隙,点燃了一支松雪香:“属下愿意一直守着小姐。”
傅玉棠听到只是笑笑,并不当真。亲子也好,夫妻也好,手足也好,这些血r0U相连的亲密关系都未必能长久相伴,更何况只是主仆呢?
但还是开心的:“你明日帮我去周围街坊打听打听,有无人家出售宅院,最好带个池塘。”
“是。”傅七稍有疑惑,却也没太在意,于他而言,眼前的事情更为重要。
傅玉棠像觅食的小动物那样x1了x1鼻子,鼻尖立刻被清冽的香味充盈,身心都得到了放松。困倦的感觉汹涌袭来,很快,呼x1开始变得平缓悠长。
傅七将傅玉棠从浴桶里抱了出来,小心仔细地替她擦g身上的水珠,平放至床榻上。
不知是因为沐浴还是醉酒,JiNg致的小脸上浮着两朵娇俏的红云。微微隆起的x脯会随着她的呼x1而上下起伏,则一颤一颤的,一侧是nEnG生生的粉,一侧却是鲜YAn的红。
傅七盯着那侧鲜红,本就深郁的眸光更加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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