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香上前替她收拾书案,有些意外:“小姐好些时日没用笔墨了,今儿怎么得了兴致?”
“哦……逛市集时看到一副好字,也想试试。”傅玉棠自然不可能跟她解释缘由,便随口找个理由搪塞,小口喝粥。
可未料到,只是喝些软糯的温粥,喉咙里的伤口也会隐隐作痛,不由多喝了点热水。
这赵肃衡真真不是人,傅玉棠这顿饭吃得可谓艰辛,味同嚼蜡,泪眼婆娑。
云香见了还以为是餐饭不合口味,可发觉傅玉棠只是吃得慢,倒也没有生气,便不敢多问。毕竟他们侍奉多年也都晓得,傅府的公子小姐们除了傅琅昭,身T都多多少少有些残疾,脾气不好也是常事。
等傅玉棠终于艰难地吃完饭,仆从们也备好了热水,她沐浴完,便早早ShAnG准备睡觉。
躺下前她看了一眼床边放香薰的盒子,数了数,刚好还有十根。以后傅七不在,也没有人能帮他从库房偷来松雪香了,这十根松雪香便是她最后一点眷恋。
傅玉棠犹豫了一瞬,还是点了一支。
袅袅青烟缓缓升腾,沿着床榻上的幔帐将清冽的香气扩散至每一处角落。傅玉棠闻着熟悉的味道,轻轻闭上了眼睛。
“琅昭哥哥——”
傅玉棠听到熟悉的名字,下意识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却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笑着跑向前方一道白sE身影。
她轻轻拽了拽那人洁白的衣袖,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昨天夫子布置的功课我思索许久还是不得其解,琅昭哥哥能不能给我讲讲,不然待会夫子提问我答不上来,又要被打手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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