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棠下意识夹住双腿,却还是没能拦住脊背的颤栗,那只素来不争气的xia0x也在双目睽睽中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口清透的yuYe。

        “呵……”赵肃衡轻谑道,“你琅昭哥哥可知道,你光是听到他的名字,就能成这幅样子?”

        道破她身上松雪香味的也是赵肃衡,这个男人仿佛一柄熟知她所有伪装的利刃,总能准确划开她的遮羞布,将她那些隐秘不堪的想法公之于众。

        傅玉棠声音艰涩:“是我身子,与琅昭哥哥无关。”

        赵肃衡不置可否,只是将折扇举起,对着火光端详顶端潋滟的水渍:“你就不想听听,傅琅昭是怎么回答的吗?”

        见傅玉棠不语,赵肃衡继续道:“他说你只是个不能生育的庶nV,让我随意。”

        傅玉棠依旧沉默。

        赵肃衡能看出她是nV子不奇怪。她母亲逝世后,虽没有人为她张罗婚嫁之事,但府内知道这件事的人也不少,若晋王世子刻意打听,未必不能知晓。

        可或许,只是她打心底里不愿相信这种话是傅琅昭说的。

        “你、验验傅公子说的可是真的。”赵肃衡冲赵大扬了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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