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球场,光线总是特别温和。
沈时安照常站在外野边缘,手套夹在腋下,脚踩在略显松软的红土上。这里不是正式训练时间,场地半开放,风从铁网缝隙灌进来,带着一点青草与尘土混合的味道。
她对这个时间点太熟悉了。
「姐,来了。」
沈时遇跑过来,身上还穿着那所bAng球名校的训练服,球K洗得发白,K脚沾着乾掉的红土痕迹。龙凤胎的脸型相似,站在一起时,总会让人多看一眼,只是气质早已分岔成两条路。
沈时安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麽,把球丢进手套,站定位。
第一颗球飞过来时,她下意识地往前半步,手套迎上去——「啪」的一声,声音乾脆。
身Tb意识更快。
他开始加大力道,球速b国小时快了太多,球尾甚至带着一点下沉。沈时安接得稳,步伐却明显b以前多了一点调整。她没有投,只是单纯地接球,像是在确认某种早就存在的连结。
接到第十几颗时,她注意到场地另一侧有了动静。
几个穿着不同校服的学生聚在内野,没有制式队形,也没有教练口令,却在认真地轮流打击、守备。有人挥bAng过头,有人漏接滚地球,笑声和抱怨声交错在一起。
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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