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下面还在流水。没了玉势堵着,那水淌得更欢了,止都止不住。

        谢擎苍把玉势递到他嘴边。

        闻承颜看了他一眼,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委屈,带着点讨好。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那玉势。上面是他自己的味道,腥甜腥甜的,他尝到了。

        “陛下今日辛苦了。”谢擎苍说,声音里带着笑,“该叫退了。”

        闻承颜含着玉势,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底下的大臣如蒙大赦,齐声告退。

        殿门关上的那一刻,闻承颜终于哭出声来,软着嗓子骂他:“谢擎苍……你这个混账……”

        谢擎苍笑着解开他手上的绳索,把他抱进怀里。

        殿门才合上,闻承颜的骂声就被一声惊叫取代——谢擎苍将他从龙椅上捞起来,翻了个面,让他趴在冰凉的锦垫上。

        “混账……”他还在骂,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尾音往上飘,因为谢擎苍的手正掰开他的臀瓣,露出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

        那处已经泥泞不堪。方才被玉势进出了许久,穴口合不拢,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透明的黏液。那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流过那根小小的肉芽,流过囊袋,滴在锦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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