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他终于求饶,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擎苍……不行了……”
“陛下可以的。”谢擎苍在他耳边说,声音低哑,“陛下每次都说不行,每次都行的。”
那玉势猛地一顶。
闻承颜仰起头,发出一声细细的惊叫。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他下面那处绞得死紧,夹着玉势不住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玉势上,顺着往外淌,淌得龙椅上到处都是。他下面那根小小的肉芽也跟着射了,可那东西小,射不出什么,只是颤着,抖着,吐出一两滴清液。
他以为这就完了。
可谢擎苍没有停。
那玉势还在动,还在顶,还在他敏感得不行的身体里进出。高潮刚过的身子哪里受得住这个,每一下都是折磨,都是快感,都是灭顶的浪潮。
“别……别动了……”他哭出来,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求你……擎苍……求你……”
谢擎苍没理他。
玉势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闻承颜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挣扎,可双手被绑着,双腿被分开绑着,只能扭着腰,晃着臀,像一条被钉在岸上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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