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擎苍没理他。

        他掐着那腰,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那穴里已经泛滥成灾,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闻承颜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挣扎。他想往前爬,想逃开那要命的操弄,可腰被掐着,逃不开,只能扭着,晃着,像一条被钉在岸上的鱼。

        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

        他下面那处痉挛着,抽搐着,一股又一股的热液往外涌,根本止不住。他想憋住,想维持最后的体面,可那身子不听他的,那身子是谢擎苍的,只会听谢擎苍的。

        “喷了……”他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擎苍……又喷了……”

        那热液喷涌而出,喷在谢擎苍的物什上,喷在龙椅上,喷在锦垫上,淅淅沥沥的,像失禁一样。他甚至分不清那是潮吹还是真的失禁,只知道自己控制不住,什么都控制不住。

        可谢擎苍还没射。

        那物什还在他身体里,还硬着,还烫着,还在进出。他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会呜呜地哭,只会软着嗓子喊“擎苍”,只会把屁股往后送,迎合那要命的操弄。

        “陛下的骚穴真好操。”谢擎苍在他耳边说,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又紧又湿,怎么操都操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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