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平之倒也是个知道轻重缓急的,又或是经历过什么有些后怕,听了这话连忙刹住了车,皱着眉头一脸的委屈,转而用气声说道:“怕个莫子,那些东西进不来。”
“你怎么知道?”纪旬接着问。
只见杜平之眸色暗了暗,然后颤抖着掀起了自己的衣服,向他们展示了自己后背的伤口。
那是一道抓痕,形状像是人手的样子,但所造成的创伤的深度绝对不是人类能做到的程度。
皮开肉绽的伤口有将近两公分深,肌肉组织大咧咧地翻出皮肤,袒露在外面,可血竟然神奇的止住了,但纪旬也没太纠结这个,毕竟他们所处的地方也不能用正常的思维来考虑。
景迟看后皱了皱眉,但大概也只是因为不喜欢血腥味罢了,不过白洛洛可能是联想到了不久前魏然的惨状,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你们知道么,魏然……魏然他是个怪物!”杜平之的声音有些哽咽,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情绪很是激动。
“你别胡说!不可能!”白洛洛没等他的话落地,便呛了回去。
“真的!你们信我!”杜平之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像是害怕什么人听到一般,“我的伤就是他干的,他还杀了胡鑫。”
他说完这话,室内的气氛一下变得凝重,除了杜平之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再没有别的声响,纪旬和景迟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走上前去扶住了对方的肩膀:“魏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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