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和他们刚刚经过的楼层不太一样,走廊地面上满是废纸和一些空的零食外包装,破旧的桌椅和一些废弃的教学用品堆在墙角。
本应是教室的地方并没有贴班级的门牌,后门的透明窗口也被用木板死死地封了好多层,像是要把什么人关在里面一样。
忽然,纪旬感觉有人点了自己肩膀一下,转头发现是背上的白洛洛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此时她的精神状态似乎已经缓和了许多,只是稍微还有些憔悴。
只见白洛洛用自己的手掌捂住嘴,像是再防止自己发出声音,她的目光直直地往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间看去,手指往那个方向指了指。
走在前面的景迟似乎也发现了异状,登时放轻了脚步,偏过头用眼神朝纪旬示意。
纪旬顺着白洛洛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靠近左边窗口的窗沿下方有一串点状的血迹,一直延伸到最远处。
纪旬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把背上的白洛洛轻轻放到地上,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走到了那堆破损的教辅用具里翻找了两下。
拿出了个尖头圆规和一把美工刀。
他拿着自己寻摸到的“武器”在白洛洛面前晃了晃,在对方选择了美工刀后,把手中的圆规找了个更趁手的方式拿着,将尖头对准的前方试着挥了两下。
做完这一连串事情,纪旬好似手里的东西还算比较满意,朝景迟露出了一个算得上是灿烂的笑容,然后走到了他旁边把白洛洛挡在了身后。
走近了才发现,尽头的那间房间门口贴着“医务室”的字样,纪旬和景迟对视了一眼,轻轻转动了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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