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有个男生把我的课本藏起来了,我很生气的和他打起来,老师说做女孩子要乖,不要和他计较。]

        [今天想要穿裙子去学校,妈妈打了我一巴掌,叫我正常一点,我哭了,妈妈也哭了,她和我说对不起,我没和她说,我觉得我没错。]

        [上周新换的同桌又被调走了,同学们好像都不喜欢我,还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去跟老师说,他说他心疼我,但是没有办法。回教室之后他们都说我是告状精,到家后我问妈妈,变态是什么意思,妈妈又哭了,那应该不是什么好词。]

        [妈妈回乡下了,老师说他可以照顾我几天,他说我在他家可以穿裙子,但晚上要和他睡一起,我答应了。]

        [我疼,我看到朝阳小区的蓝牌子就想哭,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太好了,老师说同学们要来他家和我玩,我要交到朋友了。]

        小孩子写出来的字体笔划还很稚嫩,遇到不会写的字甚至还是用拼音代替的,但并不影响。

        在翻阅完部分日记后,几个人都沉默了。

        最后还是杜平之先出了声:“操,这上面写的,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么……”

        白洛洛到底是女孩子,此时尤为能和日记的主人共情,面色有些苍白,听到杜平之的话后,即便看上去很不想承认,但还是点了头。

        纪旬的表情也谈不上多好看,谁能想到完成任务的过程还需要面对这种腌臜,但此时这些文字正赤|裸裸的向他宣告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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