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间卧室都算是抬举了,地面是斑驳的灰色,青黑的霉菌顺着墙体攀爬到了天花板上,窄小的窗口是室内唯一的光源,除了一张床两把椅子就没有其他家具了。

        “不好意思”,纪旬调整了一下坐姿,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谁......”

        “我这是在哪?”

        对面坐着的那人背绷得很直,神态从容,就差把“我很有故事”几个大字写在他嘴角勾起的完美弧度上了,好似这里不是间破旧的卧室,而是什么觥筹交错的社交场合。

        只见他听完纪旬的问题只是轻声笑了笑,却没说话,只是指了一下地面示意纪旬把鞋穿上,然后便自顾自地站起身走到了窗前,“你过来看。”

        帅哥是个好帅哥,但是怎么神神叨叨的,纪旬腹诽道。

        不过对于对方这种有话不直说,非要卖个关子的行为,纪旬倒也没什么太大的意见,毕竟在没摸清楚现在是个情况之前,指哪打哪才是最优解。

        电影里那些开场就和线索NPC反着来的,都是标准的一血预定。

        格外惜命的纪旬听从安排走到窗前向外望去,看到窗外的场景后,条件反射般地向后退了半步。

        丝丝缕缕的云聚集在窗口,缝隙中隐约能瞧见被遮挡住光辉的新月和分布稀疏的星星,可天空的颜色澄澈,分明是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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