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没什么亲人朋友,真出了什么事情,除了对不起到时候要给他善后的房东太太,倒也没别些需要挂牵,纪旬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不过,景迟和他不同……
纪旬的眼睛看向了一旁研究道具的景迟。
这位和自己完全是两个极端,即便对方跟自己解释说这是他从小到大的一个执念,也着实使纪旬无法理解,干嘛放着好日子不过自己找罪受。
“瞧够了么?”景迟清冷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分调侃的意味,打断了纪旬的腹诽。
纪旬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出来.
他撇撇嘴,没接景迟的话茬,而是将焦点刻意地转移到了对方手里的小册子上:“不是研究好几天了么,你怎么还在看?”
而景迟抬眼朝他的方向瞥了一瞬,然后轻笑了一声说:“看你在想别的,只好找点别的事情做,打发时间。”
纪旬:......这是什么怨妇般的台词
“咳...你有没有感觉这里好像不太一样了?”纪旬眼神在房间环视了一圈,这间类似休息室的地方,上一次还是毛坯房一样,这次不仅整洁了许多,就连面积都好像大了许多。
景迟点点头,站了起来,自然地把道具交到了纪旬的手里,然后转身走到了窗前:“外面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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