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想要护住暴露在外的肌肤,壮汉另一只手粗暴地按住他的腰腹,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冰凉的空气裹着壮汉身上的汗臭与酒气,争先恐后地扑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醉春风”的药力愈发汹涌,让他浑身发软,又燥热难耐,意识快要被本能压制。
他能感觉到壮汉粗硬的手指擦过他的腰侧、大腿内侧,细细摩挲,滚烫的气流在他身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像烙铁般,灼烧着他的尊严。
……
前院,柳豫来给十一换药,径直来到他的房间,却发现空无一人。去问管家陈伯,陈伯说未曾见十一出府。正巧洛桑提着食盒从集市回来,听闻此事,顿时慌了神。
“我出门前,十一说不想动,便留在了房里,想来不会走得太远。”洛桑皱眉道。
“事不宜迟,我们分开去找!”柳豫当机立断,“王府之内,想来不会出什么大事。”
三人分头行动,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走来。
“王爷?您怎么回来了?”
洛桑又惊又喜,见萧诀手中掂着个小巧的竹编蚂蚱,显然是特意买回来给十一解闷的。
萧诀脸上的笑意淡去,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房间,沉声问道:“十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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