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随即笑笑。
「没事。」
回家的路上,我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得很大。
音乐震得耳膜发麻,却怎麽样都盖不住心里那点细微的不适。
原来真正的误会,不是别人说了什麽。
而是我终於意识到——
不同班,真的会把人分开。
不只是座位,不只是走廊。
还有那些来不及说出口、却已经被别人填满的空白。
那天晚上,我没有再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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