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琛张口却不成句子,压制不住的暧昧声音最终还是在这个封闭的会议室中响了起来。

        主人的命令,对于快感的追求令他机械地抚慰着自己,强烈的背德感让那些泄出来的喘息声化作一声声压抑的呜咽,或绵长或短促,却不成调子。

        痉挛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宁琛的躯体上,却被蹲下的江以牢牢控制住了欲望的出口,将那不停抖动的器物对准原本放在桌上的玻璃杯口。

        “射在玻璃上的话或许会被发现,只能委屈宁总射在杯子里了。”

        宁琛这个时候哪听得清这些,身体的痉挛,脑海里开出的白花以及释放的极致快感已经完全占据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好在他的主人还是仁慈的,至少让他有充足的时间缓和,甚至准备了一套和自己身上的衣物完全同款的备用西装,让他不至于过于狼狈。

        接过西装的时候,宁琛不禁感叹于江以的细心,同时又在思考对方是不是对这一切早有图谋。

        可是早有图谋又怎样呢,真要算起来,似乎是对方满足自己的需求占比还要更高一些。

        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干净,准备结束这场所谓“谈判”,看向江以时,却发现对方依旧笑着,比了比桌子上放着的那个玻璃杯,说了句“请吧”。

        玻璃杯内只有浅浅一层乳白色液体,有些像酸奶喝完后的残留,但宁琛却是知道里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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