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乳粒被咬住,不知道是谁的手摸上我的阴茎,用手指摩挲着马眼,这恐怖的刺激让我心脏狂跳,快要死去。
“啊……求你们……呜啊啊……”
无人理会我的求饶,体内的两根阴茎争先往里顶。
“你说谁的信息素会在他体内留的更久?”
回应裴晨行的是季晏礼再度抵上腺体的牙齿。
“呵呵,真过分啊,我才刚刚标记过他呢。”
松针和烈酒味细细密密地扎进我的神经里,一波又一波。
……
“心理医生?你搞什么。”
“季辰安他可能患有精神分裂。”
“你没问出季书言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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