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远蹲在那块被他踩得发亮的青石上,从怀里掏出卷麻纸。纸是用树皮和旧布浆的,糙得刺手,却b命金贵
这是他偷偷藏下来的最后几张。炭条是自己烧的,火候没掌握好,画不了几笔就断。
但他还是每天都画,画山,画水,画雾,像在完成一份特殊的起居注,记录这乱世里,他这个“劫余之人”的最后日子。
雾里传来轻微的响动,好似是什么东西踩过腐叶。
苏文远手一顿,炭条在纸上划出个歪歪扭扭的墨点。他没抬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对岸的樟树下,立着个白影
是她。
这一个多月,总在这时遇见。
起初他以为是山里的JiNg怪,吓得差点滚进溪里。
後来发现,这「JiNg怪」动作迟缓,见了他也不扑不咬,只是偶尔蹲在溪边喝水,或是盯着林子里的兔子发呆。
她的皮肤白得像霜,头发乱蓬蓬的,却总在太yAn刚冒尖时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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