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任何偏离轨道的情绪,似乎都显得多余又不合时宜。我在心里这样提醒自己,像是在对某个不存在的裁判交代。
──绝对不能因为那些无关紧要的感情分心。
可窗外的光线透过树叶,洒落在教室的地板、石膏像、画板与纸张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斑驳而不稳定,如同我心里那点不愿承认的小小不安。
画室在二楼。
即便如此,仍然避不开远处球场传来的声音——教练的吆喝、篮球落地的「砰」声,还有男孩子们不加掩饰的笑闹声。那些声音穿过C场,抵达我的耳边,也毫不费力地撞进我的心里。
像河水敲上砾石,留下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波纹。
我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专注在现在才是首要。
可思绪仍然不听话地飘向他。
现在的他,是什麽样的表情呢?
是因为进球了而欢呼,还是和队友击掌?又或者,只是毫无顾忌地开怀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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