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得回过头来,一口咬住他掐在她后颈上的手腕,他有多用力挺弄,她就咬得多狠,几乎咬咬掉他一块皮。俩人都不再掩饰。
他和她,都是兽类。
茹毛饮血,这才是他们的本能。
他将她翻转过来,抱到了洗手台上。他将她双腿打开,当着她面,挤了进去。
剧烈的收缩。
她一手撑在洗手台后,一手抚他脸,她的食指扣进了他嘴里,狠狠地拨弄着。而他也没留力,把她撞向了玻璃镜,“嘭”的一声。
她双手抱紧他肩背,头向后扬去,再也忍不住,被他b出了声音。
“认输了?”他咬她唇,然后是轻柔的含吻。
她就眯着眼睛笑,烟视媚行。她T1aN他耳垂,逗他,“谁叫我那么Ai你呢!”
浴缸的水,早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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