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甜梨保持镇定,点了点头,嗓音平淡:“我握得很稳,你放手。”
于连说,“好。我来拆,你只要保持不动就行了。”
肖甜梨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以前学过?”
“嗯,学过。”于连回应,眼神专注,半秒也没有离开望远镜,他已经用螺丝批将三颗螺丝起出,他小心翼翼又极轻地取出钢板,望远镜支架的极细的钢管里有一截水银,以及五条红蓝线,每一根线都连着水银管的两极。
“我也学过一点,这种水银的,就是极不稳定。只要保持稳定X,就可以拆除。一般是剪右边下来第二条红线。”她讲,语气轻松。
他“嗯”了一声,剪刀放到了右下第二红线上,另一只手抓托着那管水银,保持它的平衡。
肖甜梨问:“你心口的伤怎么样?很痛?”
“没事。”他答,“咔嚓”一声,将线剪短,肖甜梨才松了口气,却听见“滴答”两声,于连脸sE一变,迅速取出水银管平放于地,然后扯出另一个线排,那里绑着一个计时器,还有十秒钟倒数。
“跑!”于连扯过她,本能地冲向门口,他将她猛地推出门去,然后只听见“嘭”一声,气浪将他们冲撞开七八米远,而他压在她背上,给她挡住了所有冲击。
“于连!”她的耳朵听不见了,她翻坐起来,房间着了火,防火喷头洒下水来,但爆炸的火势太大,火舌往这边卷来,而下一秒,消防车和警车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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