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上班时间,不过路易作为老板,上班时间自由,此刻他刚从家里的暗房出来,刚才他都在忙着冲晒照片。
“你好。”肖甜梨微笑着打招呼。
路易请她进来,并给她倒了杯咖啡。
肖甜梨趁着喝咖啡的时间,快速打量了他的家。桌面上有几沓照片,照片是非洲大草原上的动物照片,拍得极富生命力和自然界弱r0U强食的气息,但其中一组是一头狮子妈妈带着三只幼崽的照片,透露出了温情。
桌子的另一边,还有一封拆开了随意扔在那里的信,看标记是一个国际慈善组织,路易一直有做善事,这是感谢信。据h启迪刚才的黑入式了解,路易还助养了几个战地的小孩,并通过努力,把他们带到了美国,进入了寄宿家庭,但他依旧每月给寄宿家庭寄钱。可以讲,路易是一个好人。
所以,肖甜梨决定开门见山问清楚,“兰妮呢,她之前应该是住在这里的。这里还有她的生活痕迹。”
路易点头,捧着咖啡杯,没有喝,似在思考。
又沉默了几分钟后,路易讲:“她的手套还留在了这里。”他从玻璃桌面下的杂物格子里拿起那对朴素的白手套:“兰妮是阿米什人,不用化学品,只用天然的东西。她们没有一切电子设备,到了初中毕业,甚至小学毕业就不继续读书了。她对物质没有什么要求,但她一对手常年劳作,很多茧子和冻疮,到了冬天又痒又痛,我要给她买一对保暖手套,她不要,最后妥协了也只是要一对最普通的。她还想继续上学……”
肖甜梨观察他神sE,轻声讲:“看得出你对她有感情。”
“兰妮是个好孩子。我说过了,她可以住在这里,我和她的关系,b较亲密,但也并非情侣。就像是一种临时的关系。但我告诉她,可以一直住在这里,直到她社区大学毕业以及找到正式工作。但兰妮很要强,她非常要强,自尊心也强,我要拍非洲大草原,要在那里待七个月左右。但我上个月回来后,才发现,她搬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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