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己明明就没有将实情告诉墨祈天,却就这样逃走、不愿见他;如果自己是墨祈天的话,肯定会非常伤心。

        「师父……我……」正想开口说些什麽,但他却发现话卡在喉咙,什麽也说不出来。

        「唉……总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顾好自己的安全。待会去洗个澡,然後我安排间空的客房给你住吧。」喜助大爷彷佛看穿他了一般,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虽然平时投宿的客人不多,但清越轩好歹也算个客栈,肯定有多的空客房可以暂借给温患云,现在最重要的一事就是不要再让那名温家远亲的男子再有机会碰到温患云。

        「…………」

        隔日早上,温患云照常起床到清越轩工作,只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他今天不是在老屋醒来,而是这个他工作的店里。

        喜助大爷考虑到温患云的状况,本想让他不必工作,但温患云却说没关系,昨日因为回温家与墨家已经一天没工作了,即使喜助大爷心肠好,不扣他的工钱,但温患云觉得自己什麽也没做就白白拿师父的前实在很不好意思。

        由於昨晚是在很慌乱的情况下逃进清越轩的,所以他没有带到换洗衣物;幸亏年轻时的喜助大爷身形跟温患云还挺相近的,就暂时将年轻时的衣服给借给他了。

        开业後,客人陆续进到店里,但温患云还未从昨夜的恐惧中缓过来,动作b平时迟钝了不少,所以喜助大爷今天花了更多时间在招呼客人上,以代替温患云的状态。

        墨祈天一早就在清越轩外头候着了,见店门一开,立刻从面对街角的窗户偷偷往里头瞧,寻找温患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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