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场婚礼我们筹备了半年,那边有五百个宾客等着看你美美地出场。你身上的这件婚纱是手工刺绣的,每一针都是绣娘熬夜的心血,如果你不穿出去,那些绣娘会哭的,真的会哭。而且今天的龙虾非常新鲜,如果不开席,龙虾就老了,老了的龙虾r0U质会变y,这对龙虾来说是一种不尊重的Si法……」
新娘被他这一连串从生物学到龙虾尊严的宏大叙事给说愣了,哭声渐渐止住,只剩下cH0U噎。
江子诚心中暗喜:看吧,这就是语言的艺术!
他得意地瞥了一眼沈静。沈静正面无表情地帮新娘整理头纱,手里的动作很快,但眉头却越锁越紧。
江子诚受到了鼓舞,决定乘胜追击:「而且,婚姻就像是一场双人脱口秀,有时候你说话,有时候他捧哏。虽然大家都说婚姻是Ai情的坟墓,但如果没有坟墓,我们Si无葬身之地岂不是更惨?所以这其实是一个关於归属感的哲学问题……」
「你是麻雀转世吗?」
沈静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JiNg准地切入了江子诚的换气间隙。
江子诚一愣:「什麽?」
「你在这里嗡嗡叫了五分钟,」沈静停下手里的动作,冷冷地看着他,「除了增加二氧化碳浓度,没有任何帮助。」
「嘿!我这是在心理疏导!」江子诚抗议,「而且新娘已经不哭了!」
「她是不哭了,」沈静指了指新娘,「她是听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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