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你。」顾念睁开眼,眼底满是彻骨的恨意,「我想着你当初是怎麽说恶心我,我想着你为了另一个nV人把我推向爆炸现场。陆执,这道疤不是Ai的证明,它是我的勳章,证明我终於从你的地狱里爬出来了。」
「爬出来了?」
陆执的眼神瞬间变得狠戾,他猛地低头,在那道疤痕旁边狠狠咬了一口。
「啊——!」顾念痛得弓起背,双腿在床单上绝望地蹬动。
「你爬不出来的,念念。」陆执抬起头,唇角带着她的血迹,笑容邪肆而偏执,「这辈子你都只能烂在我的地狱里。沈墨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他给不了你的,我也能强行塞给你。」
他修长的手指用力一扯,顾念最後的防线在那刺耳的布料撕裂声中崩溃。
这不再是三年前那种卑微的乞求,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侵略。
陆执像是在膜拜,又像是在凌迟。他的吻掠过她每一寸战栗的肌肤,最後停在她耳边,声音带着一GU令人窒息的占有慾:
「叫我的名字。叫阿执。」
「不……」
「叫阿执,我就让保镳把沈墨的手续办好,让他安全离开北城。」
顾念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在疼痛与羞辱的边缘,她颤抖着吐出那个字,「阿……阿执……」
这一声「阿执」,像是一道开关,彻底点燃了陆执压抑了三年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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