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月这时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淡得像窗外的天空,乾净又空白,看不出一丝情绪。
「你是不是忘了我不吃甜的?」
他的意思是根本没有想得到巧克力的意思,我就说嘛,送他也是浪费!
语气不重,但那句话像小刀,轻飘飘地cHa进我心口。
「那……无糖珍N?」我几乎是蚊子叫。
他没回,继续低头翻段考卷,像我刚才那句话是风,吹过就没了。
整节下课我都低头写作业,写得笔尖快冒烟。每一题都像在忏悔: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懊恼得要命。早知道不要给沈牧远送巧克力。他嘴上不说,心里一定都记得——这人闷SaO又记仇,还超会冷处理。
我像渣nV吗?对最该感谢的人摆烂,还自圆其说是「人情往来」,真想用橡皮擦把刚刚那个自己整个擦掉重来。
第二节下课,大家去福利社买J排、装热水。我没胃口,一个人窝在座位上发呆,手里的笔转了三圈又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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