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凶狠的贯入都像要顶穿林清柔弱的躯体,将他死死钉在床上!那力量感带来的狂野征服快感,与花穴嫩肉被粗粝褶皱反复刮擦碾磨的快感,如同凶猛的海啸,几乎要将林清的魂魄都撞出体外!
“啊啊——太深...太满了...轻一点...啊...不行...别顶那里要坏——呜!”林清语无伦次地哭喊尖叫,大脑在双重极致刺激下彻底空白,只剩下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席卷冲刷。
白轩则在他身后精准而持续地发力,他没有追求沈楚章那般暴力疯狂的速度,每一次深顶都仿佛带着测量刻度般的稳定与力度,节奏掌控得极好。
正好在沈楚章拔出的刹那深深钉入沈楚章留下的空虚之地,他的阴茎在温热紧窒的肠道内有力地进出。
每一次顶入,都不可避免地重重碾压过林清后穴深处,那块极其敏感的被跳蛋震得半软了的点。
那精准的、持续的压迫刺激,如同一道道精确的电流,从后腰沿着脊柱疯狂向上蔓延!
“呃!后面...后面好奇怪...又麻...又酸...”林清的哭腔变了调,带上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既痛苦又欢愉到极致的扭曲呻吟。
双重的充胀!双重的摩擦!双重的节奏!双重的快感!
林清只觉得自己被彻底拆解重塑,身体被两根滚烫的肉柱牢牢钉在这张欲望祭台上,再无一丝逃脱的可能。
他的魂魄仿佛被撞出身体,漂浮在上空,麻木而清晰地“听”着自己口中流泻出如同发情猫叫般的呻吟与啜泣。
前后两个小口被残忍地撑开到极限,贪婪地吞吐吮吸着入侵的硬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糜烂的水声,汗水、泪水、涎水浸湿了身下的织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